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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09 推荐团长,顺便剧透以前看到士兵突击的时候惊为天人,现在看到了我的团长我的团,觉得又超越了士兵突击,不仅超越了士兵突击,更超越我二十多年所有的电视剧观看史。连看两遍,又意犹未尽去看小说。优酷上有高清模式在线看。 小说的结局和电视剧的结局很不同,剧透如下: 从南天门上下来——电视里就拍到他们走出树堡,虞啸卿在怒江上搭了桥。小说中炮灰团抢到了一次美军的空投,然而里面装了满满一箱子乒乓球。柯林斯羞愧难当的对大家说,他来炮灰团之前就是看守仓库,随便什么东西,只要装箱就行,没人关心里面装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能用上。炮灰们走出树堡,龙文章拒绝走虞啸卿让工兵抢搭的桥,把乒乓球装进背包做浮子,所有人都用这种方式最后一次横渡怒江,包括张立宪。 虞啸卿——所有人横渡怒江之后,置虞啸卿和唐基于无物,回头跪拜南天门。虞啸卿和唐基尴尬万分。书中何书光牺牲了,张立宪只是被毒气毁容。虞啸卿叫住张立宪,张立宪对他说,小何死了。虞啸卿说我知道,张立宪又说,小何死之前说,虞师座万岁。张立宪下来后跟龙文章回了炮灰团的收容所。 迷龙——竹内联山放弃了南天门,转而轰炸大后方禅达。迷龙和烦啦飞奔回去救人。在家门口,迷龙枪毙了一个逃兵,这个逃兵是军部陈要员的侄子。龙文章闻讯赶到以后,为了避免迷龙被军部的人立时抓走,情急之下当着迷龙老婆儿子的面用4根棍子打断了迷龙的腿,从此结仇。张立宪多次带着龙文章烦啦阿译进师部求虞啸卿未果,而军部已经放出话来,废迷龙招子升一级,卸腿卸胳膊升两级,务必要让迷龙折磨至死。成天有来挑衅的军人如野狗般围着炮灰们的住所。这时候克虏伯带来余治,余治是他一起打南天门的炮团团长,在攻击立止的时候两人抗命打炮。余治把自己坦克上的一挺机关枪拆了暗自带来给迷龙自卫,余治无形中也加入了炮灰团。最后虞啸卿让龙文章抓紧时间枪决迷龙,因为军部的逮捕令已经下达,与其被折磨到死不如死在自己人手里。迷龙家人最后一次团聚,龙文章在和迷龙的说笑中出奇不意的开了枪,使得迷龙脸上一直带有笑意。发饷以后,龙文章打劫了炮灰团每个人的饷金,包括张立宪和余治的,他带着欠条上迷龙家还钱。迷龙老婆数次给龙文章吃拌了老鼠药的茶或者食物,龙文章仍然每次照去不误,吃完老鼠药就由烦啦和柯林斯用土办法给他洗胃。直到迷龙老婆说药已经吃完,原谅了龙文章。迷龙老婆带着儿子走了。 不辣——不辣在南天门上被抬下来后就进了伤兵医院,截了一条腿以后被扔进伤兵堆积场。所谓伤兵堆积场就是把没死的伤兵像堆尸那样堆起来。有老百姓端着米汤每天给没死的喂两口。不辣碰到了第一次偷渡怒江时救下的老百姓,老百姓给他砍了一根拐杖,不辣跳出了伤兵堆积场。后来堆积场埋了600多具从伤兵变成的尸体。不辣不愿意回到部队,在禅达城里乞讨,被阿译和烦啦发现。他们跟到不辣的住所,发现不辣收留了一个日本军人横山光寺。他是日军有一次过江时被龙文章放进来的,只有他一个没死,在禅达已经乞讨了一年半。不辣负责对外乞讨,横山光寺负责偷鸡摸狗,死心塌地的跟着不辣过。烦啦和阿译通过很多关心联系到了一辆去湖南的军车,让不辣以乞丐身份上车回老家,因为不能带日本人,被不辣拒绝。烦啦让阿译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不辣的现状,因为对不辣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不辣已经自由了。 龙文章——在给炮灰团的授衔仪式上,虞啸卿大力提拔了龙文章,其他的炮灰都升了上校团长。虞啸卿给他们最好的美式装备,给他们主力团,要他们北上和共产党打仗。让龙文章发言的时候,龙文章大喊请师座给我一个团和共产党一起打日本人,被当成通共分子下狱。烦啦去看他,他问烦啦要了一盒火柴。虞啸卿让龙文章写认错书,龙文章拒绝,因而错过了出狱的最佳时间,只能被枪决。在行刑现场,龙文章用烦啊的那盒火柴的火柴头做了一颗简易子弹,借口死之前最后摸一摸枪,拿了一把空枪填弹自尽。 克虏伯——本来克虏伯混在行刑队中准备截法场。龙文章自杀后克虏伯也自杀了。 阿译——烦啦后来被一名解放军小战士俘虏。这名小战士是钢七连400多号兵,因而烦啦成了钢七连第600个兵。但是烦啦对600没感觉,他心里只有死在南天门上的三千个。钢七连和阿译的团遭遇,烦啦只身前去劝降。阿译热情招待了烦啦,给烦啦开了满满一桌子美国罐头。烦啦很心酸,因为阿译在南天门上被饿怕了,所以他当了团长第一件事就是囤积食品。阿译布置好了投降事宜,在蝴蝶儿飞去心已不在的歌声中开枪自杀。 张立宪和小醉——烦啦从南天门上下来后,没有选择小醉。他心里装了三千个死人,小醉跟了他,就等于陪了三千个私人。烦啦所在的钢七连又和张立宪的团遭遇,烦啦故技重施前去劝降张立宪。发现了怀孕的小醉,三人深情拥抱。张立宪没等烦啦就来已经布置好了投降事宜,只等烦啦来见一面后就带着小醉远走高飞。 烦啦——打完解放战争烦啦就退伍了,回到禅达做了一个平民。和父亲和解,打南天门之前烦啦问父亲可有时候感觉为他骄傲,父亲告诉他每时每刻。77岁的时候烦啦见到了故地重游的美国人柯林斯,90岁的时候见到了来悼念的虞啸卿,但是烦啦没有上去相认。虞啸卿送了很多花圈,第一个就是给龙文章,上面写着我一生的挚友,我一生愧对的挚友。顺便说一下,电视剧中演老年烦啦的演员就是当年远征军的幸存战士,之后一直生活在云南,他曾经是飞虎队的翻译。 May, 2009 毛尖:杀人偿命 谭卓,25岁,三年前浙大毕业留在杭州,最近准备结婚。5月7日晚上,看完《南京!南京!》回家,当他穿过天堂城市的斑马线时,一辆红色三菱跑车把他撞得两层楼高,然后抛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当时有路人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但是骨头碎得太多,扶不起来。 那边,飙车者从跑车里下来,对前来的交警说,是他撞我。而紧随其后的飙车党更是嬉皮笑脸,电话的电话,摆酷的摆酷,富家子弟的逻辑很坚硬,找人通路,金钱而已。 但是,我们坚持:杀人偿命! 虽然天堂媒体不愿意为一个年轻生命留出版面,虽然有关部门认定杀人者只是普通超速,虽然富家子弟可以通天可以混淆视听,虽然我们的愤怒常常只会让自己的眼睛出血让自己的喉咙嘶哑让自己的心崩裂,但是,必须坚持:杀人偿命。 这是最后的底线。走路,穿过斑马线,回到自己的家,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不用申请的权利。阳光一样美好的谭卓,在他的文学课堂里,一定读到过北岛的《开始或结局:献给遇罗克》,上个世纪的呐喊,“我是人/我需要爱/我渴望在情人的眼睛里/度过每个宁静的黄昏/在摇篮的晃动中/等待着儿子第一声呼唤,”谭卓会觉得意外,这么普通的愿望,怎么成了做人的全部代价?但是,当跑车把谭卓抛到天空,他会明白,当年普通的愿望在今天还是奢侈,而且更加奢侈。 更加奢侈是因为,遇罗克死于他的政治生活,但谭卓命丧日常生活。世界上有很多不公正,为了活下去,我们选择闭上眼睛塞上耳朵,但是,穿过一个城市的斑马线,就像呼吸一样,是生存的必要条件。而如今,这必要的条件,成了杀人者在人间的高利贷。 我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每天他从幼儿园回家,我的心才能安宁,而掠走我安宁的罪魁,就是这些高利贷者。他们不仅增加了这个社会的成本,还增加了我们的心理成本,所以,杀人偿命对他们而言,其实太轻,谁为我们的梦魇买单! 可是,在一个维护杀人者的网络里,我们只能坚持:杀人偿命。 April, 2009 从论坛上转来的牛人原来是这样读书的。。。
还有二十四城记里的陈冲说话怎么有港台口音。。。
[转帖]桑塔格是怎么读书的 文/刘铮 刺小品文集,实在很难想象十岁的小女孩会读这样的书。 不能在六个小时内读完六百页的小说,问题往往在于,我们缺乏那种连续六个小时读一本严肃小说的热情;套用萨特的话说,我们没有那份“向人类的智慧发起猛烈攻击”的冲动。
比如她那时特别欣赏的《魔山》(看到魔山我汗一个),对其情节的探讨就出现在后来的《论摄影》(黄灿然译本第162页)中,而将近二十年后,在《论被翻译》(收入《重点所在》)一文里,桑塔格又谈了《魔山》重译本存在的问题。这是一个读书人一以贯之的东西。 明的——她最爱读的始终是文艺作品或文学评论,而不是哲学和宗教。
延伸阅读 [美]苏珊·桑塔格著,陶洁、黄灿然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5月第一版 April, 2009 给下一个十年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
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 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你拖我离开一场爱的风雪 我背你逃出一次梦的断裂 遇见一个人然后生命全改变 原来不是恋爱才有的情节 如果不是你 我不会相信 朋友比情人还死心塌地 就算我忙恋爱 把你冷冻结冰 你也不会恨我 只是骂我几句 如果不是你 我不会确定 朋友比情人更懂得倾听 我的弦外之音 我的有口无心 我离不开Darling更离不开你 你了解我所有得意的东西 才常泼我冷水怕我忘形 你知道我所有丢脸的事情 却为我的美好形象保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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