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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년 9월

    桂花蒸

         当然看见桂花蒸三个字的人都会想到张爱玲的小说,桂花蒸·阿小悲秋。在张爱玲所有的小说里,名字都叫得很好,像华丽缘,多少恨,十八春。我犹记得第一次看桂花蒸的时候是高中放学回家的车上,满车的人困顿劳累,汽车在夜幕里缓缓穿行,我在三年的挤车生涯中已经练就了站着做一切的“本事”:站着睡觉,站着吃早饭,站着背书,也包括站着看张爱玲。
        这几天天气很闷。昨天第一次人模狗样的去当助教,教室里闷得汗流浃背。我忽然想到桂花蒸这三个字。热气腾腾,如果是激辣辣的艳阳天大概不能叫蒸,叫蒸的天,只能是闷的,奥热的,每个人肚子里都有一团鸟气的,恍恍惚惚的,沉默的。是朦朦胧胧的柴火灶厨房,灶头上满满热着一锅桂花年糕,汤年糕地不要,要桂花香。
    2007년 9월

    自作孽

        烦死了,挖塞得想学大猩猩。
        自作孽。 
    2007년 9월

    报道了

         连录取通知书也没带就跑去报道了。再屁颠屁颠地跑回家拿,碰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又有人和我说好好的小姑娘干什么要去考xy的研究生,我只好往天上翻了个白眼,说总比考不上好。心想残疾人越来越多了,再想既然是残疾人我和他计较什么呀,于是心平了,白眼又翻下来了。
        忽然发现富士山下很好听的,粤语唱出来十分婉转。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如果不等,又怎样。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情人节不要说穿
    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车里取暖
    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
    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你还嫌不够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
    2007년 9월

    小师姐的心气

        小师姐其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老薛一直笑话她有特异功能,在20分钟里被逗哭三次。以后可以详细的记一记。
        转一篇小师姐的文章,里面是我喜欢的心气。
     
     

        [按]六月十二日通知出台,东五寝室楼男研究生须于8月31日搬走。六月十四日BBS“研究生处”回复网友贴,东五女研究生也得搬,并随后更新通知。作为本科四年、研究生目前两年的师大学生,作为在本科四年、研究生目前两年里经历了多次寝室搬迁的师大学生,我,忍不住有话要说。

        八十年代的汪曾祺回忆西南联大,独独记得了“跑警报”;由此我想当我——或者还有一些同道——老糊涂的时候,对于校园生活也许还能有一点念念不忘,那就是“搬寝室”。这历史要追溯到本科。大一宿舍给安排在西六老楼,虽然与东七的大集体保持着密切的精神上的联系,却是大大地给“统一管理”增加了负担(虽然我不知道在统一的大纛下为什么还会有三五同学落户西部),所以大二赶紧得团结回东七,再与原本住底楼的同学更上一层搬到两楼。或许是本着进取的原则,大三的时候又被要求搬到四楼。好吧,我以为动迁生涯就此告以段落,结果发现不过是另起一段,展开了毕业那年暑假前后不靠两头不管的新形势:本科的寝室退了,研究生的宿舍还没安排,行李倒是经过上书申请,批下了东五一间房安放,但是我们的人,又该安放到哪里去?先是拨了东八某室,一星期左右后便有新通知:这里不给住了。至于住到哪里去?自行解决!如果那时候天顶上有个俯视镜头的话,必然看见我们碌碌如搬仓老鼠,狼狈仓皇将打点好的家当一点一点挪下四楼寄放门房,再一点一点推拖提捧至东八,那借助镜头的观察者,必然是好笑于这些冥顽而盲目的人们,居然还会为这短不过一周的暂住打扫布置!
        上面这段话当然可以看成是我的牢骚,然而我也确实是一个有耐心再摒了两年才发作的人。当研一伊始我们住进公寓楼,本科住宿时那些不便与不快的记忆都被我们直接忘却,现在想来,也许是忘却得太早了。在我读硕的最后一年里,很可能(就现在看来是肯定的了)又要遭受一次“统一管理”:东五的全楼动迁。
        当然,本科生寝室由宿管科安排,而研究生则归研究生处管理,我没有作出适当区分而混为一谈,显然是没有经过理性思考的盲目发泄。只是我觉得在这里有个关键问题不得不提:我们学生的位置在哪?在华师大等高校,继续在本校读研的学生大四暑假便可入住研究生寝室,何以我们上师大的学生便得在这过渡时期惶惶如丧家之犬?这里当然又有很多原因可以给出:本校特殊性的寝室紧张啦,本校特殊性的两个部门分管啦,实在讲不出理由了,也有本校特殊性的原则摆在那里。但是,请容我僭妄地作个设想,如果学校上下各部门,真以为学生服务为宗旨,真以学生所急/需为自己所急/需,真以创和谐校园为己任(虽然这口号在我毕业那会儿还没提出来),那么,那些口口声声的本校特殊性则未见得是无法克服的障碍。
    从这个问题上,似乎又能衍生出另一问题:学校与学生的关系应当是怎样的?我们当然无法回避其中的基本的权力关系:学校进行管理,学生服从管理;另一方面,学生的能动性体现在配合管理(配合管理是必要的,我并无否定之意)的前提下,组个学生会啊、社团啊,学校所倡导的寝室楼自主管理也是一例。但是,这些方式似乎都无法保证学生能够有效参与到学校管理中来。曾经BBS的“校长在线”倒是鼓励学生的积极参与学校各方面的管理建设,可惜现在该版块的更新时间停留在一月以前(当然校长确实有更多要务亟需处理,作为学生都能理解),而除此之外,学生仿佛没了向学校说话的机会,学校似乎也乐得不让学生搀和以免节外生枝。拿这次的东五搬迁来说,在没有人来问过我们这些原住民的意见——愿意不愿意,不愿意的理由是什么,学校针对这些不愿意的理由有哪些方面可以改进——便作出了决议,整个过程似乎都是“瞒”着学生的(当然学校可以说:你只管读你的书,管这么多干吗。只是搬寝室这件事,倒是关系着“偌大个师大,哪里能放下我们一张平静的书桌”)。  甚至当五月底六月初由各种私人渠道得来的搬寝室传闻已然沸沸扬扬, BBS上“研究生处”却仍然镇定地答复着“请等通知”使我们感觉有微茫的侥幸——而很快地通知便贴在了楼下,进而修正为女生亦搬。我们似乎成了一群听天由命的小白鼠,命运不仅无法掌控,甚至还不让知情。这与“以人为本”的办学宗旨,形成了何许反差!
        学校各种措施的制定与实施,必然是为方便管理而诉诸普遍原则,至于具体每个人的具体想法,则是必须被忽略的,然而不幸的是,身为学生我们偏是处在这些具体之中,这些具体的能量虽然微弱并且散落,但是却组成了我们——普通学生——的生活。比如各方小道消息,说的是东九要被成教学院收回,而将东五改成博士楼,所以连本来与男生新公寓福泽相去甚远的东五女生也要被动迁。如果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当然能“理解”其中苦心:一幢本该全是博士的楼里,顶上却不伦不类混杂了两层楼的女硕士生,这是多么有碍观瞻的事情啊!然而为了门面好看或者管理方便这种并非必要的必要,却使本来再待上一年半载就可以毕业的学生们在离开之前还得搬一次家,其中心理、生理上的劳累与痛苦,久居空调之室的决策者们能否体会?
        在一次复一次强硬的“统一管理”之下,我们即便不“理解”也得“配合”,那么相应的,我们是否有权要求决定者对学生的“理解与配合”?我们当然无法对抗已经出台的措施(这显然是做决定的人事先考虑进去的,也反映了学生对学校事务的无法参与),但是,至少还可以把那些为决定者所不见或者视而不见的具体的困难重新置于前景并吁请解决吧?
    1. 在电表中已充入的据说是无法退还的电费如何退还。
    2. 充电遥控器的押金是否需要一处退还后再去另一处申请。
    3. 未到期的电信宽带如何随寝室搬迁,如果在搬迁过程中需交纳额外费用,是否由校方承担。
    4. 学校是否会为搬迁提供必要的人力、物力帮助(不好意思我要求的不是如去年东九装修遣散博士时补贴的50RMB/人,我觉得那毫无裨益并且有用钱侮辱人格的嫌疑。我的心愿不过是搬迁东五女生的决定者们能与我们一起在高温下把成箱的书搬下五六楼然后在烈日下把它们带去他们设计好的目的地,这也许会使他们在下次决策时采取比较慎重的态度——注:我知道这与我们学院的老师无关,特此说明)。

        最后,作为住在东五、开学即将研三、在师大再赖也不过一年的学生,我想再次重申:我不愿搬。这同样是东五五、六楼许多同学的心愿。在“统一管理”的总方针下,学校是否可以针对这样一些想法,采取“分别管理”的措施呢?一方面尊重了个体意愿,另一方面,也充分体现了学校“以人为本”的办学宗旨。


        
    2007년 9월

    好多马门门

        打开罐头的博客,看到她写我们出去的游记,好多马门门。想到这个名字是散落的大学同学起出来的,就觉得很温馨。
        “第一家看中的就是回民饭店,可是马门门嫌脏,没进去 后来人家说吃来吃去那里的东西最好吃,我们郁闷 不过我们晚饭后来吃得也不错,只是马门门胃不舒服,害得我一个人吃得很不爽
        “走到天安门,我还是觉得那里很庄严很雄伟。 去中山公园,马门门说走不动了,在门口等我。 凭学生证还免费参观了展览,很不错。 工人文化宫是以前的太庙,学生票只要1元。 天安门城楼马门门又不高兴上了,所以我决定以后再来。
        “马门门的胃依旧不舒服 于是我们往反方向走,去郭峪 其实貌似郭峪比皇城相府早开发的,但现在大家都不去那里旅游 先看到一个庙,这貌似以前也是陈家的 走到郭峪很快,马门门迫不及待去买药了 我在门口拍拍古城 那天是被管制交通的,
        “上午去了安远庙和普乐寺,我终于了解了密宗,还决定明天和马门门去雍和宫,为了看欢喜佛,我们像色女。 本想去金山岭...晚上吃了顿香菜,然后和马门门打车去什刹海,居然要30元。
        “第一次是在山西大学买光了仅剩的五张八毛邮票,第二次是马门门在晋祠干了同样的事。 我们找不到买景点门票的地方,就包车去了双林寺和镇国寺看彩塑。 回来后租了自行车,刚看了四个景点,马门门就不行了,说要回去睡觉。
        “我发现大同人跟人讲话都必须要人家回答他,比如昨天长途车下来,一个司机问我们去哪,马门门朝他摆摆手他就以为我们不会说话是哑巴。 坐车去火车站买明天去北京的票,车上三个当兵的人在说做教官的趣事,我和马门门听得猛笑。”
     
        “马门门是个好同学,她做了好多功课~~~
        “,吃了个杨家灌肠,看着对面的帅哥一人一碗吃得贼欢,我和马门门两人一碗表情还特痛苦。最后剩了半碗走人,饭馆里的每个人都望着我们。 ”
        “马门门说,怕什么呀,光明正大地进去。”
     
        “和马门门同学约好今天下午两点在龙之梦的STARBUCKS见,想带着笔记本去上网一起做功课的。”
        “打车到马门门网上订的宾馆,想不到在两周前拆了。 于是就近找了个二星的,打车去了文庙和崇善寺。 ”
        “赶在发车前坐三轮去了繁塔,我和马门门不断地惊叫。”
        “借了有海王星作文的那本“新概念”,他真简单,文章题目就叫《吃》,根本不像马门门说的那种“短小精悍”的,这猪P话...马门门在旅行的时候就和她男人说好了回来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所以她是很有盼头的。”
        “马门门今天在跟我说要带点什么东西 我发觉这个女人很有效率,要么不做,一做起功课来,真是不得了~ ”
        “马门门嚷着说要做地主婆,因为住大院的感觉非常好。”
        “我和马门门怕冷,不愿六点集合去烧香,于是睡了个小懒觉。”
        “想起马门门说起的南十字星 北半球和南半球不一样的星空真有趣 ”
         
    2007년 9월

        每天都可以发现space被无数陌生人访问过,大部分是通过google和baidu搜进来的,有些来自豆瓣和其他搜索网站。把常见的集中在一起,左边是搜索的关键词,右边是我猜猜猜:
        布拉格之春事件——估计是哪个班级的学生要写这个事件的论文,时间持续了足足大半年。
        王丛仁、陈五云、曹予生 、左思民、史佩信等等——大学时候的老师,不知道谁想搜他们。
        薛毅——这个……这个……
        durex、艾滋病——搜这个的是哪家的好奇宝宝吧
        joney·j、午夜飞行、kenzo——香水的名字
        干物女——最近好像很流行
        the  losting  jasmine、月亮、大饼——这个人肯定是我认识的!自己站出来!
        太原游记——想去太原旅游的吧
        the  graduate——爱看老电影的人
        毕业生——同上
        印度茉莉——怀疑是上师大bbs里的人
        非牛——大学里某个不认识的诗人,不知道谁想了解他
        田园将芜胡不归——大概是想知道这话谁说的
        上师大、语文系、马雯雯——不用说了,这个一定是我学生,只有他们会叫语文系……
       
    2007년 9월

    选王妃

        “至可怕是他们的母亲,不过四五十年纪,未老先衰,一副封建时代老夫人姿态,对儿子女友评头品足.这个出身有污点,那个相貌不够端正,像挑王妃。养得活媳妇的到底也算了,不但有佣人服侍,不愁三餐,尚可即刻移民,可是那种几乎仅够温饱的人家,也同样装腔作势,媳妇照样要出去赚了钱贴她儿子,那才气人呢。”(《花解语》)